“哎,你掐她干什么?”

贝雪冲过来护住凌雅,又气又心疼,“她是你妈不假,但不合理的地方你反抗啊?”

逆来顺受,什么时候是个头?

凌雅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并没有接贝雪的话。

唐兮兮皱眉看了两眼,随即别开了眼睛。

古话说的好,怒其不幸,恨其不争,凌雅只知道愚孝,就得承受愚孝带来的后果。

“关你什么事?”

凌翠翠一脸尖酸刻薄,伸手重重推开了贝雪,“我们家雅雅就是被你带坏的,以后你离她远点,少往她面前凑!”

“我说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个天坑?”

贝雪差点被她推了个趔趄,正经的被气笑了。

就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人!

“二十年了,凌翠翠你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人也扶住了贝雪。

唐兮兮瞧了眼,男人和贝雪的相貌有几分相似,面白无须,又高又瘦,该是贝雪的父亲贝诚。

厉亦辙打了声招呼,“贝叔。”

“难为你了。”

贝诚脸上带了点笑容,和唐家夫妇打过招呼之后,才又说道:“看在雅雅的面子上,这次所有损失由我负责,但下次你们别再放凌翠翠进门,毕竟我与她已经离婚二十年,早已不是她丈夫,不会事事给她负责到底。”

“明白,这次也是她突然到访,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底细,才让她进门的。”

唐建国自然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