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听的太阳穴都在突突乱跳,眼睛里泛了血丝。

犹记得很小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在堆雪人,母亲则在旁边笑眯眯的陪伴,她也想和妈妈一起堆雪人,可妈妈骂她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做,还堆什么雪人?

再长大些,就是教她怎么对付贝家人,怎么去结交家里那些有权有势的男生,教她识别金龟婿的办法。

可这些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安安静静的学美术,想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可妈妈从来都是蛮横的反驳她,甚至是羞辱她,将她所有的尊严和梦想都践踏在地,撕成碎末!

她讨厌这样的妈妈!

想得远了,喘息声便重了些许。

掩饰不住的恨意窜上心头,方向盘都被捏的咯吱轻响,但凌翠翠一巴掌扇她头上,“找死是不是?说你几句就上头,没用的东西!”

“妈!”

凌雅蓦然吼出声来,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路中央,“您要是再这样,我就跟您决裂!”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逼仄黑暗的日子!

凌翠翠一愣,但转眼就拍着大腿哭骂起来,“好啊,你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就知道贝雪和你玩,没安什么好心思,天天哄你这没脑子的围着她转,然后再利用你来对付我!”

“偏生你就是脑子缺根筋,亲妈的话不听,要听你这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话!”

“殊不知人家就是想看你和我闹,看我们家的笑话!”

“才不是那样的!”

凌雅眼中翻涌着怒意,听见后面的车在狂按喇叭,又只得继续开车,“我说了我不会去找厉亦辙,那我就肯定不去,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男,我也不会见!”

“凌雅,你能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