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埃米尔有少量的东方血统吧?”
萨曼叹了口气,“因为血统原因,埃米尔在皇室备受歧视,生活并不是太如意,而他那年回国后便遇上了政乱,那一年过的兵荒马乱,还几度历经囚禁生活,也得益于皇室斗得人才凋零,最后是他当上了国王。”
“但是等他重获自由,再去找叶玲玲时,却怎么也找不着她了,所以他每个月都往蒲公英福利院寄钱,就希望叶玲玲有一天回到蒲公英了,能和他联系。”
这一寄,就是十八年。
厉亦辙听的沉默下来,难怪福利院每个月都能收到钱,却在今年暮春的时候断了,那时候沙利亚已经内乱,埃米尔自身难保,哪还能汇款?
他也不知道,叶玲玲早已经亡故。
萨曼还挺关心此事的,“你们既然拿了东西过来,那叶玲玲呢?”
“她在生下女儿一个月后,便亡故了。”
厉亦辙讲了下大概情况,听的萨曼都气死了,好一通骂人,但事情已经时隔多年,厉亦辙也没发表太多的看法。
转而说道:“埃米尔在哪里失踪的?有没有什么比较具体的线索?”
来都已经来了,总要找找的。
萨曼:“埃米尔的血统一直被人诟病,今年干脆演变成内乱,他组织部队抵抗到秋天,也就是9月13号的那天早晨,他在前往迦蓝镇的路上遭遇袭击,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是黑巾军所为?”
“是他们动的手,但他们也没有找到埃米尔。”
萨曼说道:“你想想,他们要是杀死了埃米尔,不早就推举领袖登台了?迟迟捱到现在也没有正式上台,就是怕埃米尔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