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苒追了出来。

一见程朔,把手里的藤条往程朔的手里一塞:“正好,我没力气了。”

程朔看着手里的藤条,又看向瞪着黑葡萄般滴溜溜大眼睛的程君屹,压下心中疼爱,问道:“坦白从宽。”

一听,程君屹就丧气地垂下了小脑袋。

背过身去,把小屁股一翘,声音瞬间哽咽了起来:“你要打就打吧。

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妈妈,我只是个意外。”

还边说边唱:“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两三岁呀,爹不爱呀。

还有娘呀,凶得很呀……”

安苒:“……”

程朔:“……”

见到程朔明显动容的神情,安苒连忙道:“这浑小子带着大院里的孩子跑到湖边去玩。”

得,这回是不打也得打了。

“啪、啪”的两声,程君屹的小白屁股上就有了两条红红的印子。

程君屹咬着牙,没哭。

继续唱着他的小白菜:“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爹和娘呀,相亲爱呀。

小白菜呀,总挨打呀。

真可怜呀,真可怜呀。”

就在这时,薛洋和程柏树也回来了。

一见这情景,急得两人车没停稳就奔了下来。

一个一把抱起程君屹,一个夺过程朔手中的藤条。

薛洋看着程君屹屁股上的几条红色印子,跟白嫩嫩的屁股上,愈加明显。

她随即就红了眼:“小朔,怎么能这样打孩子?

看把孩子打的,屁股都肿了!”

程君屹窝在薛洋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奶奶,你再晚点回来,就见不到你可爱的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