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层层缠绕的绷带,底下血肉又模糊成一片。
贺砚枝专心地给人上药,萧鸿隐却忽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对上贺砚枝漆黑的双眸。
“砚哥哥,我们是被冤枉的。”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却微微发颤,仿佛是积压已久的辩白中又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贺砚枝自然知道,故而神色如常地“恩”了一声。
“砚哥哥真的相信,我们是无罪的吗?”萧鸿隐双眼眶湿润,眼尾通红,仿佛不敢相信有人会站在罪臣这边,还是说贺砚枝只是敷衍他而已。
“不信。”
贺砚枝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同前世在城楼上时一模一样。
萧鸿隐默默攥紧了拳头,眼中霎时闪过一丝狠戾。
贺砚枝正低头给他缠绷带,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接着道:“萧家怎会无罪?树大招风是罪,冥顽不灵是罪,愚忠昏君更是罪。就凭这随便一点,你们早不知该死几回了。”
萧鸿隐松开了揉皱的衣角:“所以我们就该如此吗?”
贺砚枝从他手里抽出衣服抖了抖,抬起他的胳膊套上一只袖子:“该不该,由你说了算。”
萧鸿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贺砚枝。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贺砚枝才不管他今后如何,如今自己对他又是救又是养的,只求这小子以后别找他麻烦就是。
“在屋里呆着,没我的同意不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