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海静静地听着,在贺砚枝说完话后,不作任何反应。
贺砚枝接着道:“但若是遇上那伙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落入姜北海耳里,换做常人必然会问是何人,但姜北海却仍是沉默。
“我并非在套话,只是想告知姜帮主,那伙包着头巾的水匪来自一个叫赤巾会的组织。昨日我出门时恰巧碰着金副帮主,便同他提了一嘴。”
贺砚枝话音未落,姜北海当即有了反应:“他现在在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砚枝倒了杯水,慢慢走到他面前,递到他嘴边:“不急,在我说之前,姜帮主必然很想回忆一下被劫那日的过程,既如此还请姜帮主一一说来,莫要遗漏。”
第七章
目送贺砚枝离去后,萧鸿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着贺砚枝的关照,陈夫子给他安排的是单独的房间,不同于其他学子两人一间,萧鸿隐关上门后便无所顾虑地卸下伪装。
明亮的瞳孔隐下光泽,暗淡的月光透过窗照在他的脸上。
“生,辰,纲。”
萧鸿隐坐在桌边,随手把玩着茶杯。
这是他重生以来听到的第一件与贺昱有关的事。
生辰纲在西州被劫,太子一口咬定是西州王治匪有失,想借此在圣上面前拖贺昱一把,殊不知贺昱来了个将计就计,处理完匪徒便把找到的生辰纲藏了起来,于是在寿宴上太子拿不出寿礼,于万国使臣面前丢尽颜面,被圣上一气之下废除太子之位。
萧鸿隐记得那时自己刚被贺昱救回,急于复仇便答应了与他合作,这生辰纲的藏匿之所还是他给的建议。
一想到贺昱伪善的嘴脸,萧鸿隐骤然收紧力度,把茶杯捏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