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一听那姑娘竟是公主,下意识打量了她一眼。
只见娉瑶虽然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还是可以从一举一动看出她作为公主的皇家气势,并且其凌乱的发丝下,那张楚楚可怜,貌绝京城的容颜,也能证实她公主的身世。
“本宫没事,睡不着出来走走,不小心就落水了。”
娉瑶一改方才的可怜模样,满脸正色回道,那神态仿佛自己不是落水,而是去了晚宴一般。
“阿弥陀佛,幸得公主无恙。”
住持派僧人去唤公主的侍从来,随后就有几位丫鬟匆匆赶来跪倒在娉瑶面前谢罪。
“扶本宫回去吧。”
娉瑶并不追究她们,随后同她们一块儿离去。
临走时路过柳慈身边,娉瑶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佯装无事走了。
柳慈立在原地不动声色。
既然人找回了,事情也解决了,贺砚枝同住持致歉惹了麻烦,双方召回其他人便各自散了。
众人于是各自回到屋歇息。
因着房间不多,只得两人挤一间,而贺砚枝和萧鸿隐毕竟是长官,便分了两间。
但萧鸿隐趁贺砚枝不注意,拉住一个人让他搬去自己房里,随后来到仅剩禅房门前,指了指里头对贺砚枝道:“只剩一间房了。”
贺砚枝没管住持怎么安排的住宿,听萧鸿隐这般说也就坦然接受了:“那就挤挤罢。”
萧鸿隐自然地收拾起了床铺,每间屋子不大,也就只有这一张床,二人晚上只得睡在一块儿。
他将贺砚枝的位置特意铺得厚些,这样晚上便不会觉得冷,除此之外他还从包裹里取出暖壶,灌了热水捂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