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见他神情有异,面色微红,心下随即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下意识想后退, 对方脚步忽而一转, 转向屏风道:“夜深露重, 外衣着了寒, 得铺开晾着为好。”
“……”
“是么?”
贺砚枝半信半疑, 看着萧鸿隐细心而又僵硬地,将堆在一起的外衣慢慢摊开展平。
贺砚枝瞧他认真的模样, 便随他去, 顾自默默钻进了被子里, 在床的里侧躺下。
“早些歇息。”
“好。”
萧鸿隐仔细地将外衣平整铺好,仅仅三四件外衣铺了近半个时辰。
直到听见床那边传来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萧鸿隐这才敢抬起头来, 无声地松了口气。
他轻手轻脚地吹熄了油灯, 除了外衣悄悄爬上床的外侧,与贺砚枝隔着一拳距离, 在床上难耐地翻来覆去。
萧鸿隐一转身便能看见贺砚枝的睡颜,就在咫尺之间, 想靠近又怕趁人之危,心里痒得紧。
忽然贺砚枝翻过身子面向墙壁, 萧鸿隐也改为侧躺, 静静地看着贺砚枝的背影。
不知被什么迷了心窍,萧鸿隐动作轻缓的伸出手臂, 悄悄搭上了贺砚枝的腰。
谁贺砚枝的手就放在腰腹前,萧鸿隐触碰到贺砚枝的手,感受到掌下一阵凉意, 他不禁皱起了眉。
明明已经垫厚了褥子,怎的还这般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