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觉得这种无力之感似曾相识,同在洪记铁铺时的感觉很像却又更加强烈,他当即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药了。
“阿隐……我……”
贺砚枝想把此事告诉萧鸿隐,可他张着嘴愣是说不完一整句话,急得他额上生出层薄汗,愈发觉得热了。
萧鸿隐瞧他这副模样,再迟钝也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于是往嘴里也扔了块豌豆黄,吃完后并无异样。
“不是……它……”
贺砚枝的手无力地垂着,他想去拽萧鸿隐的衣领,可只能微微动动手指,整个身子难耐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萧鸿隐只觉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前了,他虽渴得紧,却只强压着哄道:“砚枝忍忍,我这就去寻柳大夫来。”
萧鸿隐制住乱动的人把他塞进被子里,在他试图用被子裹住贺砚枝时,他不经意间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随即低头看向贺砚枝腰间的玉佩。
眼看贺砚枝愈发难受,萧鸿隐只得把玉佩先解下,心急之下门也不敲径直闯入把柳慈带了过来。
在柳慈给贺砚枝把脉时,萧鸿隐忽而四肢发软,他意识到了什么,把玉佩放入水壶之中,紧接着原本清澈的水便呈现出淡红的颜色。
柳慈原本还判断不好是哪种毒,在看了水的颜色后明白过来:“竟是苗疆的落红散!”
萧鸿隐顾不得追问此为何物,催他尽快配解药,柳慈应声跑了出去。
萧鸿隐彻底没了力气,倒坐在桌凳上,他看着榻上同样煎熬着的贺砚枝,不自觉想要起身靠近,但他心下一狠,硬生生卸了自己一条胳膊。
“阿隐!”
贺砚枝不忍心看他这般,挣扎着摔下了地面,萧鸿隐无法,不得不过去将他扶起。
一接触二人便控制不住想要亲近,好在柳慈很是迅速地拿着解药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