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面不红心不跳,若是不知情,还当真被她诓骗了去。
就例如,现下正奋力拿人的十三。
他边与柳西泠斡旋边怀疑人生,现下偷盗的小贼功夫都这么好了?
不由又心下暗道,难怪都城府衙总是擒不住人,如今看来,也是可以体谅的。
毕竟搁他,他也不见得能擒住,更何况衙门里那些刀都差点拿不稳的衙吏们。
十三胡思乱想的功夫,沈时寒已然抬手想将楚宁的兜帽打落。
楚宁察觉出来,心下一惊,忙忙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又将兜帽扯紧了几分。
她声音中略微有些慌乱,看向沈时寒的眼里也带了几分警惕,“沈大人这是干什么?”
沈时寒悄然收回手,声音清冷淡漠,“没什么,夜冷风凉,想为陛下将披风系紧些。既然陛下不用,便罢了。”
楚宁这才放下防备,到底是自己心虚,又疑惑地问了一句,“沈大人是何时到的?朕都没有看见。”
沈时寒眼眸微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紧抿着的唇上悠悠划过,才淡淡道:“没多久,刚到便看见这贼人想要偷袭陛下,便让十三出了手。”
楚宁提了许久的心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十三出手时,她的兜帽已经罩得严严实实,保准叫人看不出半分。
最后,柳西泠终究是从十三手底下逃脱了去。
沈时寒本想去追,却被楚宁伸手拽住。
她低着头,扯着他衣摆轻声道:“沈大人,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