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两年的俸禄是多少?

年节将近,天子却身患有疾,缠绵病榻,只能命丞相沈时寒暂代朝政。

只是朝臣们心里自认跟明镜儿似的,皆心下暗道,这哪是暂代,代着代着分明就是永代了。

这不,宣政殿的奏章都搬未央宫里去了。

丞相不分日夜地守着陛下,面上看是君臣一心,可这私底下,未必不是盼着陛下驾崩,好进一步把持住朝政。

朝野上下顿时一片感叹,丞相这司马昭之心,实在是路人皆知。

话传到楚宁耳朵里已过了两日了,彼时她正窝沈时寒怀里翻看宣政殿呈过来的折子,听见宫人的回话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将本来翻开的奏章又合了回去。

她低着头,抿唇笑道:“还是沈大人批吧,没得平白担了份罪名,不如干脆坐实了去。”

说得很有道理,只是她话里明晃晃的都是揶揄,分明是在拿他打趣。

沈时寒看着,出乎意料地没有辩驳。

太后彻底疯魇,消息传到未央宫,她已几日不曾展颜。

郁郁寡欢之下,人都瘦了一圈,本就苍白的脸颊瞧着更没了生气。

方院使说得没错,她的确是有心病,且无药可医。

唯有她自己想通走出来,而他能做的,只有陪伴在她身边而已。

然而到底是心疼,他垂眸看着她,伸手抚上她日渐消瘦的颊边,目光如水色温柔。

“看了这么久的奏章,陛下可是累了?要不歇一歇,先喝药吧。”

楚宁点了点头,宫人立马呈了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