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个同学虽然嘴上劝是是别着急,好好说之类的话。但是那略带沉默和尴尬的气氛也在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两个人没戏。
辛葵到没有瞧不起付文晓,但是整个她们这一届的人都知道付文晓对自己的男朋友有多好。
开始的时候还是女生颐指气使男的做奴隶。后来女生就偶有离寝在外留宿的情况。再到后来,付文晓就开始帮她男朋友抄笔记、交话费、洗衣服、买内裤、甚至管理财政。
兜里的那点钱,除了舍得买个贵一点的唇膏在男朋友面前涂一涂之外,多一分钱都不舍的花。
几乎每隔几天辛葵就可以听到两个人电话里为了吃贵3块钱肉或者是便宜2块钱的菜讨价还价。
付文晓永远都像一个被生活所迫的老妈子一样的省!省!省!
这让辛葵产生了一种幻想——付文晓已经提前进入了中年妇女的阶段了。
她很难想象哪一天她和高景博在一起的时候,高景博说:“再买个酱茄子吧。”然后她说:“买那么多干什么呀,吃的完吗?”
或者是在某个没有课,别人都去逛街的时候,而她则端着一大盆高景博的脏衣服,脸上还有些挂不住的和寝室的人说:“欠他的嘛。”
虽然这在大学里面是情侣们经常而且是很正常做的事情,可是没有经历过的辛葵在看付文晓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做着看事不腰疼”的意思。
不管是遇到了高景博还是在遇到高景博之前,她都不会找一个要让她省钱洗衣服的男人。
不然,一个女人所有的娇气和傲气全被一个洗菜盆和一个洗衣盆洗的干干净净了。
走出站台的时候,辛葵一眼就看到了在远处的高景博的车。她暗自的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和正在聊天的同学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不回学校了,我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