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非亲自给王琉述奉了一杯茶,而后才沉声开口:“舅父,我从未求过你,但今日一事,你得听我一言……”

秦道非同王琉述谈了许久,听了秦道非的话后,王琉述面色凝重的站起身来,淡声说:“你母亲那性子,你也十分清楚,我只能劝劝,管用不管用,就……”

“多谢舅父!”秦道非说罢,便让王琉述自己去了松柏居。

第20章 怒斥下堂夫

唐力收拾茶具的时候,不时抬头看秦道非,他最近越发看不懂秦道非打的什么牌?

“想问便问!”秦道非姿态优雅的端着茶盏,语气平淡的问。

“庄主,您这样保着大夫人,真不怕么?”唐力问。

秦道非从怀里取出一根被烧坏的簪子,淡声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那您慢慢欢乐吧?”唐力实在是理解不了秦道非,便端着茶具走了。

秦道非正欲出府,却听见后面传来温软动听的声音,“道非哥哥,我们能谈谈吗?”

“自然!”秦道非很清楚,这一次谈话在所难免。

谭惜音站在秦道非对面,单薄的身姿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抬头看着秦道非时,眼里已经聚集了满满的泪光。

“这两年,道非哥哥一直不曾停止寻找她,我知道她迟早是要回来的,可是道非哥哥莫要忘了,她当年做过什么事?”谭惜音原本想等秦道非主动提起,可是他没有。

不得已,谭惜音只得自己提出。

秦道非拧眉看着谭惜音说:“当年案情不明,疑点重重,我虽不知是谁在作乱,但一定不是她,所以你别想着再将她弄走,我不允许的事情,你做再多的努力都没用。”

秦道非这句话看似无情,实际也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