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霍之冕冒雨上车,雨丝拢在了他的眉梢额角。
车门合上。车灯亮起,像是火柴划过,一抹猩红突然迸开。
梁德旖也不在乎他是否看得见,她举手挥了挥,“路上小心。”
当车灯幻成的霓虹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梁德旖拉开布袋,里面躺着一把小巧的遮阳伞。
她的唇角翘得老高。
等梁德旖回到家中,摸出钥匙准备开门,她短促地啊了一声。
她的画筒,真真切切,被他们遗忘在车里了。
那夜,她又回到了高一暑假。
霍之冕俯身写下那串字母,梁德旖低头去看,dihtziydnhzbdiidb
他没走多远,她边追边喊,“我知道答案了,我知道答案!”
得意,又喧嚣。
醒来后,梁德旖清晰地记得那个梦。
梦里的她,真像个傻子。
真不好意思。
梁德旖原以为隔日开展能再见霍之冕。可谁知,直到她毕业,两人都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