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儿会有人来画廊找你。”霍之冕顿了顿,“姓秦。”
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呢?
噩运好运,都有云里雾里之感。梁德旖在两者之间,混沌迷茫。做兴奋还是做疲倦,都像是错的。
梁德旖看着霍之冕,脱口而出的只得一句,“谢谢”。
霍之冕笑,“我差这俩字儿吗?”
难得的,他松弛到京腔都冒出来了。
梁德旖傻傻地问,“那你缺什么呀?”
霍之冕到底没说,起身离开。梁德旖将他送到门口,直到霍之冕的身影彻底消失,梁德旖咬着唇,还是控制不住一直上扬的嘴角。
最后,她干脆放任自己,笑出声。
她捧着发烫的脸颊,感觉到心跳和颈边的血管一同疯狂地跳动。
那种鼓噪,是命运在喧嚣。
租房问题是真的,进派出所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但梁德旖从没想过离开。
她趁夜收了行李,原想今天住酒店,明天半日假期看房。没想到,遇上了霍之冕。
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她选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