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感念她的好,也无奈,怎么人人都看不惯塑料瓶?
梁德旖趁着下班前的空隙,找方糖说了这事儿。方糖的脸红了个透,明显不是因为暖气太足。
“过几天签合同,我就不去了,你去。”梁德旖说。
方糖咬唇。
“有花堪折直须折。”梁德旖冲她笑。
方糖伸手,将梁德旖抱住,“元宝儿,你可太好了!以后有事你发话,都是我欠你的!”
梁德旖有几分心虚。
不是她好,是倪乒乒太周全。
精明太过,不得不防。
那次宵夜回来,梁德旖醒了神。
倪乒乒与她投缘,暗中伸出援手,可利用她时,也绝不手软。什么宵夜,什么一起去滑冰,根本就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帮他做酒店软装布置。
若是她推了画廊工作,一味干他的活儿,难保邴明月不会多想。她喜欢这位女老板,不想白白失了信任。
加之两人有私交,公事上被他用私交压着,就被动了。加个人从旁牵制,不至于被压得太狠。
她一面要借倪乒乒见霍之冕,一面要平衡自身价值和朋友的关系。
哪一样,都不简单。
周六,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