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吐了口气,将照片递回。
气氛是少有的凝滞。
好在服务员出声,“您好,现在可以上菜吗?”
两人沉默着,吃了几串食物。
方糖抬头,轻捶了下胸口,“感情的事,永远都是自己最明白。我支持你。”
目光柔而坚定,她盯着梁德旖,神情慎重。
来京半年,梁德旖虽认识不少人,但称得上朋友的,只有眼前一人。
她点头,笑得真切,“谢谢。”
方糖举杯,“说啥谢谢,要说,干了!”
梁德旖也举起了酒杯。
两人都能喝,不多时,清酒空了大半。
梁德旖问:“为什么是霍水仙?”
方糖咽下柚子盐烤鸡肉,“因为,他不爱任何人。”
这也是梁德旖第二次听到这种说法了。
“虽说长辈嘱咐,不要说霍家人是非,更不要说霍家宝树的事。但——”方糖拉长语调,“你想知道。”
方糖家世不俗,平日着装便能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