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不在,你肯定也能解决。”秦律说。
是倒是。
她已经想好准备用双面胶将何莺的裙摆全部粘起来了。至于裙子脆弱的布料会不会损坏?那是给何莺要她提裙的代价。
但此举还有弊端,可能会影响画廊形象。
所以梁德旖还在犹豫,将双面胶贴在手臂内侧,随用随撕。
不管是自尊心还是私心,她都不想给何莺提裙。
可是没想到,秦律出手,帮她解决了大难题。
“不不,是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梁德旖说。
“真的客气了。要说,该谢霍先生。”秦律不承情。
话虽如此,但梁德旖单方面记下了秦律的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
梁德旖将笔递给秦律,“秦先生麻烦签个到。”
秦律签字时,梁德旖准备伴手礼。她看得出来,秦律不打算入场,送完礼物就走了。
“这是木恩画廊的客户礼物。”梁德旖将两只袋子递回去。
小小的槲寄生从袋子里露出一角,秦律看了看,“多出来的一份,是我的?”
梁德旖点头,“不嫌弃的话,你会收下吗?”
“谢谢。”
梁德旖笑,“能多问一句吗,霍先生晚上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