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将照片举到霍之冕面前,“你怎么不提醒我!”
霍之冕看她,眼神略有不解。
她在刘海处扒了条细缝,“这不奇怪吗?”
他看梁德旖,随手将相框放到桌上,“没区别。”
梁德旖按额头,很是无奈。
看出来了,他是直男,甚至读不懂那点儿微妙的心思。
她接着拆礼物,看到了一双手套。细看样式,和霍之冕遛狗时戴的手套是一样的。
“还要我帮忙吗?”霍之冕问。
听到这话,梁德旖耳根发热。她自顾自戴手套,以行动告知,不需要。
皮质柔软,大小正好。只是那次戴了下他的手套,他居然连尺码都推算出来了。
梁德旖将手套贴在脸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她捧着脸,偷偷跺脚。直到嗅到松木香,终于回神。
哦对,身边还站着霍之冕呢。
梁德旖仰头,伸手展示,“合适吗?”
离得近,小姑娘脂粉未施,脸颊粉扑扑的。
他后知后觉地想,她总是一身毛绒绒,柔软蓬松,如一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