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梁德旖和方糖吃饭。
方糖说起她拿望远镜偷看一事,梁德旖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你俩连望远镜都用上了?”
“你以为霍水仙会让人围观吗?”方糖反问。
说的也是。
吃了几口饭,方糖又放下勺子,“我可得好好说说你,昨天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借机摔进他的怀里?然后敲脑袋说哥哥我害怕,你牵着我滑。”
她捏着调子,愣把梁德旖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梁德旖假意搓胳膊,“不可能。”
“为啥?”
她放下筷子,“能被这种方式打动的人,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他觉得能力不足的人好掌控,显得自己能耐;一种是,他足够喜欢,你做什么都能打动对方。”
方糖想了想,觉得梁德旖说的有道理。
“而且这种把戏,霍之冕一眼就能看穿。”梁德旖说。
方糖噎了一下,儿时的补习事故历历在目,的确如此。
可方糖转念,想到霍之冕对梁德旖的特别之处。她不解,“你为啥不认为自己是第二种情况?”
梁德旖低头夹菜,声音淡淡,“我不去预想,得到了就是意外的快乐,没得到是理所应当。不好吗?”
无端端,方糖的脑子里跳出两个词:清醒、热烈。
喜欢一事,盈亏自负,无须叫屈叫冤,旁人更不能断出是非曲直。只有自己情愿,或是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