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锐做足了姿态排挤梁德旖,她也不恼,慢走慢看,端详会所的装潢布置。
来之前,梁德旖听谷玄元说,麟会所是芮锐的产业。
此处多挂油画,摆设为十万元左右的西洋古董物件。头顶悬灯晶莹剔透,屋顶上还有壁画,地毯脚感柔软。
比起芮锐,麟会所更顺眼些。
此时,芮锐的声音斜插进来,“这里好看吗?”
梁德旖转头,“典雅气派。”
“我妹的手笔,一般人比不过。”芮锐说。
说起“一般人”三个字,芮锐的眼神落在梁德旖身上,意有所指非常明显。
“是,兄妹都是非凡人物。”梁德旖接话。
芮锐抬眉,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
梁德旖抿唇,把笑意吞了回去。
和这种人计较,多给句反话,那就是给了舞台。她要把他的表演欲掐死在“有可能”的苗头上。
两人跟着芮锐来到了顶楼玻璃花房。
侍者开门,暖气迎面。
此地的确是玻璃搭盖,室内四处遍植绿植,其中沙发座椅,牌桌、台球桌等一应俱全。男男女女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芮锐将谷玄元拉到人堆里。而梁德旖,则刻意被挤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