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的心下千回百转,但她从倪乒乒的话语里厘清了一件事——霍之冕的爽约和霍家有关。
梁德旖沉吟一阵,又问:“你上次说,萝苑的艺术品名单有他的作品。他,指的是darlg?”
倪乒乒先拧眉,神情意外。不多时,他笑出声,“这么遥远的事你都记得?”
“所以,是他吗?”
“是。”他答得干脆。
“darlg是谁?我认识吗?”梁德旖追问。
倪乒乒摇了摇左手拇指,“只能回答一个问题,超标了。”
答案近在咫尺,又被她浪费了。
梁德旖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早知道就不问废话了。
她落座,重新拿笔,继续抄写名录。
不过写着写着,梁德旖多少松了口气。当年的失约是事出有因,并非故意消失。
想到这里,梁德旖又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今夜收获颇丰,值得高兴。
“罚抄”完长串的名字,梁德旖摇着手腕,回到住处。
她暗想,今夜收获的不止是秘密,可能还有腱鞘炎。
梁德旖准备按密码进门,发现门把上挂着一只白色塑料袋。袋子沉沉坠着,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拆开。里面盛着一盒膏药、一盒药油、一张纸。纸上有字,笔力迥劲,写明膏药和药油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