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听你的,就不把这头发弄回去了。”梁德旖顺手将胸花别在手链上。
戴好胸花,两人走到主厅。
室内以金银二色妆点,乐队奏出抑扬韵律,香槟塔叠出玲珑盛世。
融金消银,好一派辉煌。
“倒是很有倪乒乒的风格。”梁德旖说。
方糖颔首,表示赞同。
梁德旖和方糖也从侍者手中接了酒杯,找了空桌坐下。
人群三两聚集,交杯低语。
来者非富即贵,梁德旖看到了不少高定礼裙,众人的腕表和首饰更是奢侈。经过她身边的一位女客,手上的那只翡翠玉镯,能顶一套别墅。
在抄写名单时,梁德旖看到了好些只在报纸和网络上才见过的名字。
现下对上脸,总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不远处,站着刚从纳斯达克敲钟回来的总裁;左手边,站着新晋的影视小花。梁德旖看到了芮锐,他殷切地走向一位男士。
方糖凑了过来,“你看芮锐那样儿,真没见过世面。”
“那个人是谁?”梁德旖还没将男士和她写过的名字对上号。
“我学长,在外交部翻译司工作,刚随领导出国访问回来。”
说完这话,方糖起身,往芮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