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憋闷得不上不下,太阳穴突突跳着,他无法克制几乎爆裂的情绪。
谷玄元迎了上去。
“之冕哥,好久不见。”
谷玄元的声音嘹亮。巽厅宽阔,甚至显出回声。
霍之冕根本没看他。或者说,根本没拿他当回事。
男人垂眸,看梁德旖,他指着一侧,“去那边?”
口吻温柔,声音如玉石轻击。
梁德旖点头,乖顺应下。她迈步,却被谷玄元挡住。
长臂伸展,将去路拦得严严实实。
不得已,梁德旖只得看向谷玄元。
好像很久未见,又好像一直没变。在她心里,谷玄元是个符号。只要符号摆在合适的位置,它就是有用的。若它越界了,不过是一团墨点演变。
现在,这团墨点不断晕染,好似想吞并一切。
可她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分给谷玄元。
她是国画专业,和墨水打交道多年。不会为一块墨渍大发雷霆。
梁德旖礼貌地点头,“谷少,好久不见。”
“不久。起码,我刚看了你和林达的视频。”谷玄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