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霍之晏和霍之昂是同父兄弟, 可两人并不亲。
霍之冕单手抱着霍之昂进屋,霍之晏跟在后面。小叔霍则兑见状, “之晏, 有你这么做哥哥的?来得迟, 还不照顾弟弟。还不把霍之昂接过来?”
这话看似在说霍之晏, 摆明了就在骂霍之冕。
霍之冕将霍之昂放在有软垫的红木椅上, 这才看向霍则兑,“小叔说得对。毕竟集团上下都唯小叔是瞻。”
霍则兑冷笑,又转向在一侧玩刮刮乐的霍则艮,“二哥,看看你的儿子,讲话夹枪带棒的。”
霍则艮年近五十,可保养得好,看起来才四十出头。
他脚下一地刮刮乐,手上还拿着钱币刮卡。闻言,他头也不抬,嗯了两声,也不知有没有听。
霍则艮没理,霍则兑又喊:“嫂子,之冕到了。”
霍之冕的妈妈,钱仕霜女士,朝声源投来目光。她看了眼霍之冕,迅速收回视线,又和身侧的女人聊起拍卖会的行情。
看似热闹,实则貌合神离。
霍之冕索然无味,往外走去,“我去请爷爷。”
“我和哥哥一起!”
霍之昂像只小炮弹一般弹起,往霍之冕的方向凑近。
这时,客厅大门被推开,霍朗的声音传来,“之冕来了?”
“是,爷爷。”霍之冕答。
客厅被这道威严的声音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