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的嘴唇贴上她被揉得发红发软的耳朵上。吐词间的呼吸是诱惑,顺着耳道钻进肌肤。
那只在背后的手也开始造次。
她忘了她本来的目的,只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
那日的争吵戛然而止,谁也没提了。像是春日里悄然而起的风,卷着旧日的落叶簌簌有声。但落叶消失,好似风也止住了。
关于兰易的项目,邴明月没有再找梁德旖问话。
下班前,方糖在微信上敲梁德旖。
【苦瓜:下班有空吗,和我一起去朋友的新店吃烧鸟。】
【元宝:抱歉啊,他今天要我去迷楼。】
挂钟敲响,下班时间到。
方糖从工位上站了起来,“这都第几次了!你每天都被霍水仙缠着,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被方糖一问,梁德旖也懵了。
这段时日里,霍之冕几乎每天都会找她。
每日下班,他领她去吃饭,饭后去迷楼。男人们社交,有时是雪茄局,有时是麻将局,有时是品酒。
女人呢,是点缀。上桌助阵摸两把牌,他们讲正事时就被扔在一旁。那还不能闲着,她们时刻注意着男人的动向,当一朵合时宜的解语花。
梁德旖坐在一旁熬时间,难受,但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们都习以为常,只有她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