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死死揪着裙摆,脑海里浮现出方糖的问话——“梁德旖,你看看你还像你吗?”
耳边传来张淡墨的声音,“别因为他们那套丢了你的长处。梁德旖,你有你的优势。”
梁德旖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克制住自己哽咽的声音,佯装镇定,“张教授,谢谢你。”
“还有件事情。”张淡墨说。
“嗯?”
“《商业艺术》的编辑想拜托我问你,能不能写点关于国画的文章。她想做这个系列的策划。你好好想想,想完咱们聊聊。”张淡墨又说。
“好。”
“这是你该争取的,要早点拿下。”
梁德旖心头一暖,她紧盯着那幅画,擦干了眼泪。
好像那些憋闷和迷茫一同随着眼泪排出,她听懂了张淡墨的话。
她说:“张教授,您明天下午在学校吧?”
“上午也在。”
言外之意,越快越好。
“上午不行,我上午要去拒掉采访。下午再来找您。”梁德旖说。
张淡墨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好,好。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