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抵抗之后,是无法抑制的沦陷。
是奇怪的心动,凭本能靠近。可是现在,好像被他搞砸了。
学习上,他门门优异。事业上,他同样通达。
可是爱情上,他是个白痴,是个门外汉。手足无措,却想拼了命的抓住什么。
到头来摊开双手,只有错乱的掌纹,没有她的衣痕。
这时,车辆停。
一旁的倪乒乒早就耐不住寂寞睁开眼睛。他四下探看,“这不是御金台啊?也不是你在京郊的别墅啊?”
刚发完疑问,倪乒乒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不敢信,又不得不信。
那是梁德旖的背影。
她下车了,往胡同口走去,掏出钥匙开门回家。
而他身侧的霍之冕,一瞬不瞬盯着那道身影,神情缱绻,却有几分无奈。
倪乒乒抿了下唇。
霍之冕,是真的栽了。
倪乒乒启唇,“哥,你不下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