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她还能说出来什么话。
“而且,”温有之扯了扯唇角,“那些说得都很扯,非常扯,断章取义就算了,还强词夺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这样吗?”黎芜气定神闲,懒散道,“怎么听着,你还挺放心的?”
“……”
你!能不能!要点脸!
温有之气得都快笑了,抿了抿唇,刚想反驳。
黎芜:“算了。”
他忽然也不逼她,起身有要走的意思,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
“这事儿听上去挺匪夷所思的。”他走到温有之面前,稍稍弯腰跟她平视,“不过发生在你身上……”
温有之:“?”
“倒也正常。”
“……”
秘书室和走廊就隔着一扇玻璃门,里面的人排排坐,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跟着黎芜进了办公室,又回来看温有之落了座。
孤男寡女,休息厅呆了将近十分钟。
这倒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