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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同把钱藏床底下的铁盒里,里面已经存了三毛多。

床下有钱,睡得安逸,补觉。

一觉睡到傍晚,贺同站在窗边看,正好大哥二姐推门回家,怎么后面还跟着钟老师,后面还有娘。

他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楼下已经传来饭香,贺奶奶已经蒸好饭,菜洗好切好,等周淼回来炒,她炒的,娃娃们从不说难吃,但明显吃得少。

后来贺奶奶就不怎么炒菜了。

贺同知道饭快熟了也没下来,从窗户那看到爹回来了,大鹅在外面跑够了也回家了。

但钟老师还没走。

贺同一想,糟了。

照例说,家里该吃饭了,钟老师应该识相地回家。

钟老师没走,事情大发了。

贺同走得沉重,小短腿像有千斤重。

到了一楼,一看大家都坐在客厅,连大鹅也搬个小板凳坐着没说话,眼神同时望向他。

“娘我错了。”贺同求坦白从宽。

“错哪了?”周淼说得四平八稳,语调没任何起伏。

“我不该帮人作弊。”贺同说完,低着头求惩罚。

如果他有勇气看客厅里的这些人,就会发现,除了周淼和馒头,其他人都是一张惊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