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成咬牙,从牙缝之中挤出一句话:“馨妃,且容你嚣张几日!”
“多谢莫大人吉言,本宫性格素来嚣张,但却不跋扈,莫大人当好好管教皇后一二,我与这宫里的女子不一样,与林姐姐不一样,皇后若是执意要与我开战,我倒是不惧,只是不要牵连无辜,太后娘娘的仇,还有林姐姐的仇,我都记下了。”
阿蛮说罢,莫成拂袖离去。
慈宁宫恢复了平静,阿蛮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对那小宫女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馨妃娘娘,奴婢名唤金锁,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婢,太子妃故去之后,太后娘娘可怜奴婢孤苦无依,便将奴婢带到慈宁宫来了,娘娘,您若是能替我家太子妃伸冤,奴婢做牛做马也当报答娘娘恩情!”金锁跪在地上,给阿蛮磕头,眼里泛着红光。
阿蛮点头,柔声说:“我能看得出来,陛下对林姐姐怀有愧疚心,我是个蛮荒女子,我不懂得国家大事,但是这后宫之中,竟有如此妖后,我便不会不管,我要为陛下了却这一桩心思,最少让他心里好受些。”
金锁起初并不知苏寒为何如此迷恋馨妃,心里一直替林莹莹抱不平,可是与阿蛮说了这几句话后,她好像有些懂了,这个女子的爱情,如此纯粹,没有一丝功利心,她是值得的。
“馨妃娘娘,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天亮之后,奴婢与金锁会知无不言的告诉娘娘!”信嬷嬷这一生,见过多少尔虞我诈,去没想到,自己也会被这样一个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的女子而折腰。
阿蛮看了看窗外,天都快亮了,心想此时苏寒一定已经上朝去了。
她点了点头说:“好吧,你们好好照顾着太后娘娘,有任何情况,便立刻告诉我,还有天亮之后,劳烦嬷嬷去替我长信殿取两副安胎的药来。”
“诺!”
这夜,终于在惊心动魄之中安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