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没发觉奇怪的气氛,他也想看闻清瑶的写下的诗作,于是帮腔道:“清瑶,我也很想看看,你写下来,让所有学子欣赏,岂不妙哉。”
说完后他看到闻清瑶怨怼的目光,摸不着头脑。
乔云笑笑,提起笔在纸上写,‘君不见’三个字一落下遍引来一阵惊叹,宁知牧上前将砚离得墨,磨的更细,好让她写的顺。
卫玉茹化身海豹鼓掌,不忘嘲讽闻清瑶:“字都不会写,还作诗,这诗是你作的吗,看看我家的乔乔,那字,皇、简王都比不上。”
简王的字画在大宣是出名的,千金难求。
她的一句只想奚落闻清瑶的无心之言,引来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自己的诗,自己最清楚,但闻清瑶连平仄都不知道,也写不出来,这都先不说,她后面展现出来的性情跟诗一点不像。
由字看人,自然也有由诗看人,每个人心中都升起怀疑。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将进酒》前两句是什么意思。”乔云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闻清瑶迸发出希望,还有机会!她还没输!问到她最拿手的了,只要回答出,前面的怀疑肯定会一扫空。
要是她知道诗是怎么作出来的,一定不会有这个想法。
闻清瑶顿了顿,没按原本的意思翻译,名声这个东西,她现在需要的很。
“君主看不见,黄河的水到海里,老人悲叹头发不如年轻时乌黑,”她还补上了几句,“君主坐高堂,哪闻民间苦,哪知百姓、老人活的怎么样。”
乔云听着她的翻译,脱离了这首诗的本来意思,自作聪明,不外如是。
她轻笑一声后,气势陡然变化。
“闻清瑶,圣上自从登基后,哪里不是事事亲为,就算要在朝堂坐镇,他的亲兄弟简王也会代他四处奔波,探听民生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