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卫言珀为怀里的女子擦去眼泪,轻声细语的哄她,还承诺不会放过欺负她的人,围观群众不免幸灾乐祸。
说不定九皇子为了博得佳人一笑,不允许在场的人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他们为了夺得九皇子好感,肯定会答应,可那红衣女子三人显然没那么好过了,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还说不准呢。
尤其是邹文斌,他来京城后经常见九皇子,他父亲已经决定投靠九皇子了,九皇子对他也很是客气。
“九皇子,就是那个贱女人,不仅侮辱闻小姐,还谩骂我,嚣张放肆,你赶快把她打入监牢。”
邹文斌跑到卫言珀面前,边说边拼命指着后面,神色兴奋,心里想的是这贱女人也有几分姿色,先女干后杀,把令他讨厌的眼珠子挖出来!
卫言珀护住怀里的闻清瑶,眼神冰冷,往邹文斌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躲在他后面。
他开口说话,声音已经冷成冰渣子,“既然敢做,就别当缩头乌龟,赶紧向瑶儿道歉,本皇子还能留你个全尸,你的家人也不会受罪,不然,哼。”
他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瑶儿,他才不会正眼看别的女人,这个女人能得到他的注意,已是祖坟冒青烟,三生有幸。
乔云写诗时,宁知牧在左边为她磨墨,一直没有移动位置,他虽然清瘦,但比乔云高大,从外面看,她身体的大部分都被挡住了。
乔云等他们说完,背着手从旁边走出来。
“你要谁的家人受罪呢。”
“你要给谁留全尸!”
一道声音与乔云的重合起来,光是听就能感到其中的怒火。
众人又齐齐看去,发现九皇子身后还有一人,着黑色蟒袍,头戴东珠,那张留有岁月痕迹的脸,一身威严如是破竹。
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又是蟒袍又是东珠的,还在京城,跟九皇子在一起,除了那位王爷,还能有谁。
“臣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