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何子腾又是一个喷嚏。
心里非常疑惑。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他?
岑少卿看着叶灼,“那实习期我能叫你灼灼吗?”
“可以。”叶灼微微点头。
“那如果我表现好的话,能提前结束实习期吗?”岑少卿接着问道。
叶灼继续点头。
就在这时,岑少卿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灼灼,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叶灼微微挑眉。
“你跟我过来。”岑少卿很自然地朝叶灼伸出捏着佛珠的手。
叶灼也不扭捏,将手递过去。
既然已经决定和岑少卿在一起了。
那她就要好好体会下谈恋爱的感觉。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将她的手完全的包裹在他的掌心间,长长的佛珠流苏从两人紧握的手中倾泻出来。
岑少卿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很软。
就像没有骨头似的。
叶灼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岑少卿的指腹间有一层老茧。
这是经常锻炼和拿枪的标记。
两人走在繁华的街头,漂亮的霓虹灯将彼此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