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水性好的警察乘坐快艇下江,带上来的,却是黄色的裹尸袋。
身在监狱的赵振飞听说这个消息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死了。
死了好。
死了就不用担心在外面有人算计叶森了,“我儿,爸爸这次终于可以瞑目了!”
另一边。
岑家。
周湘的后母谢晚秋以及侄女郑婉茵一直住在岑家。
“湘湘。”吃完晚饭,谢晚秋来到周湘的房间。
“您怎么来了?”周湘正在敷面膜,看到谢晚秋过来,赶紧从贵妃椅上站起来。
看着周湘脸上的黑色面膜,谢晚秋微微皱眉。
不守妇道!
这男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周湘每天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一大把年纪了,还敷面膜。
也不怕别人笑话。
也不知道岑家当初怎么就看上周湘了。
明明郑婉茵的母亲,她的亲生大女儿比周湘漂亮一百倍!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谢晚秋反问。
“不是,您误会了,”周湘拿掉脸上的面膜,“您快坐。”
谢晚秋顺势坐下,接着道:“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茵茵的事情。”
“婉茵?婉茵怎么了?”周湘问道。
谢晚秋看了眼周湘,先发制人,“你这个二姨是怎么当的!”
周湘心里一个咯噔,“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会揣测人心,有什么话您直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