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行。”岑少卿接着开口。
“为什么?”叶灼问道。
岑少卿抬眸看了看四周,最后压低声音道:“太细了,容易弄断。”
叶灼满脸黑人问号脸。
她隐约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但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岑少卿轻笑出声,抬手拍了下叶灼脑袋,“傻姑娘,咱们进去吧。”
叶灼不满地掐了下岑少卿的腰。
“嘶”岑少卿倒吸一口凉气,“祖宗轻点儿!”
“你腰不是好吗?”叶灼笑着道:“好还怕疼?”
“好腰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岑少卿语调清淡,眼眸里却满是宠溺,“说说,你一天得掐我多少次?”
叶灼微微挑眉,“说得跟我有暴力倾向似的。”
“是我有受虐倾向。”岑少卿道。
叶灼轻笑出声。
别的不说,岑少卿这情商,简直了!
这样的男人,在此前的三十多年里,居然一直是单身!
叶灼接着道:“你以前为什么想当和尚啊?”
岑少卿捻着佛珠,“可能是觉得生活没有意思吧。感觉人不应该为了繁衍而活着,如果人生的终极目标是娶妻生子,子再娶妻生子,如此循环的话,这样的日子太寡淡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哲学家!”叶灼轻笑出声,接着道:“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