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里都没有一个人,前面还有一大片森林,此时又是深夜,只有疗养院前的一盏路灯在孤零零的亮着,空气中只能听见猫头鹰渗人的叫声,这么看上去极为的阴森。
让人头皮发麻。
听见轿车的声音,一名佝偻着腰的老太太从里面走出来,“老板。”
很沧哑、难听的声音。
就像被什么利刃狠狠的刮过一般。
宋时遇点点头,“赵婶。”
赵婶递给宋时遇一双白手套。
宋时遇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
借着屋里的灯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赵婶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让人看着触目惊心,手上也满是伤痕,小拇指和大拇指是残缺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二楼一间明亮的房间里。
房间里没什么摆设。
只有一张床。
一个椅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床上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人,正警惕的看着四周。
目光触及到宋时遇,吓得尖叫一声,拿起被子将脑袋蒙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别怕,打完这针你就可以痊愈了。”宋时遇拿起边上的针管,挤出针管内多余的空气,表情很是清淡。
“不要不要”
眼前这一幕,与宋时遇脑海中的记忆重合。
黑漆漆的屋子里。
年轻貌美的女子拿着针管,站在一名体型瘦弱的少年面前,“有病就要治病,乖,打完这针你就没事了。”
下一秒。
针头疯狂地扎进他的皮肉里。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死了!我儿子就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