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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褚裟突然睁开眼,胳膊上还枕着一个柳安清,他瞥向门口,“谁?”

“我,你在忙吗?”

“尹姐,你别老神出鬼没的,魂儿都给你吓没了。”褚裟扭头看向还没醒的柳安清,抬手戳了戳他的脸,“瘦了。”

“该杀的都杀了。”

“朝中不能无大臣,丞相分成左相和右相,老丞相为左相,让张伯做右相,朝中少的臣子……把被贬到边远地区的有些本事的臣子召回来,别找那种会为了皇甫玉安刺杀我的。还有,科举提前到今年,让各地抓紧选出来能参加殿试的。”

“我把这事交给张伯。”尹沅说完这句便走了。

柳安清醒了,揉了揉眼睛抱紧褚裟,“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一个人在高位太孤独了,你愿意陪着我吗?”褚裟握着的拳头在柳安清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金色的指环,“喜欢吗?民间工艺,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再让内务府重做一对。”

“喜欢。”

今年的科举与往年不同,男子也可参加,皇帝求的是真才实学的官员。

一道又一道诏令颁布,根本目的是提高男子的社会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