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雅再次把卡推到褚裟的杯子旁,她认真打量了一下褚裟,“你也许不喜欢我跟人打交道的方式,但我喜欢用最快速度的速度解决问题。如果你不喜欢钱,还可以提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盛家还是很有人脉的。”
“想要你弟弟,给吗?”褚裟也再次把卡推了回去,“我家也许没你们家有钱,但你知道我父母都是高知分子,家里并不缺钱。他们很反对我和男人在一起,所以我一直都很困扰,也是最近,安南来过我家,我们一起跟我父母说了很多事,他们也许不能理解,但也没有阻挠。你给钱的行为却让我和盛老板之间的感情掉价了,所以,麻烦您还是拿回去吧。”
盛安雅成功惹毛了褚裟,他拒接了盛安南好几个电话,一个人在医院的天台抽烟,满地烟头。
不远处传来拐杖敲在台阶上的声音,是盛安南在暗示自己上来了。
“褚裟……”
褚裟抬头看了看夜空,他不该留在医院这么久的,也许小胖子还在家等自己,“我不在这里。”
“那你在哪里?”盛安南一口气爬上来有点累,他靠在门上休息,“我为我姐姐的行为道歉。”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就不想搭理身边的人,不是因为你,你不必为这种事跑这么远。”褚裟对盛安南伸出手,牵着他的手走到天台边沿,“今天是唐塘父母的祭日,我有点难受,前些日子刘院长也死了,肠癌,我就感觉有点憋得慌。”
盛安雅之前找的人就是刘院长,盛安南还记得刘院长来过他病房。
那时候,刘院长跟褚裟交代了不少事,临走的时候还捶了褚裟好几下,两个人看上去关系很好,像是忘年交。
盛安南没想到刘院长就那么去世了,还挺突然的,“节哀。”
“当人悲伤的时候,大脑就会分泌内啡肽以减少痛苦,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没有分泌内啡肽,所以好难受,给我个拥抱好不好?”
盛安南看着褚裟闪着泪光的桃花眸子,张开双臂拥抱了褚裟,忍不住猜疑了一下,“你不会又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