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题目很难,一百四十五是很好的成绩,你把大题都做出来了,最后一道选择题很难,你也做对了,可是,你看看,你这是什么?选了c,你为什么选它?你不会做这题吗?你会做,但你粗心大意了!”
“是。”褚裟低下了头,乖乖听训。
人是复杂的,多面的。
南忡生没见过这样的褚裟,他印象里,对方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自己,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鲜少有这种乖学生的样子。
现在哈日风盛行,校服就参考了日式校园制服,扣子是金色的,上面刻有校徽,领带是带黑色花纹的红色领带。
天气有些热了,褚裟的领口开着,领带像丝巾一样任性的系在脖子上,原本想挡脖子上的纹身来着,可惜领带太窄,艳红色的扶桑花还是探出头来。
注意到屋子里有其他人,他侧头微微对他们笑了一下,然后被数学老师用试卷打了一下头。
“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你到底是热还是冷啊?扣子扣好,领带要么不打要么系好,你看这乱七八糟的。”
“昂,我知道了。”褚裟解开领带,草草的塞进了口袋里。
“哦,你们来了啊,过来,这张是今天晚上回去做的作业,这个是自习课要做的。”数学老师从本子里抽出两张纸来,“别一股脑儿告诉他们了,等快下自习课了再布置。”
南忡生跟褚裟并肩站着,他偷偷看了一眼褚裟难看的脸色,有点想绕开,但附近堆着不少书和试卷,他腾不开地方。
“褚裟。”
“老师。”褚裟的小指悄悄勾上南忡生的手指。
“我给你多准备了几张试卷,你做的完吗?南忡生,李欢,你们两个要吗?”
“嗯,要。”南忡生像被蛇缠上了一般,一动不敢动。
“做不完,我还要去球场练习。”
“怎么做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