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圣人,他会怨,会恨。
他甚至埋怨她明明生下了他,却不好好对他,一次次的让他失望。
明明他都已经给过她那么多次机会了。
可是她每一次,都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她的爱情。
就好像他对她而言,从来都是无足轻重一般。
他的坚持是那样可笑,那样没有重量。
所以他不再渴望了,也不再奢求。
他拥有了绵绵,已经足够。
他并不想提她,至少此时此刻并不想。
他不反感她对绵绵好,但是抗拒她的靠近。
他就是这样矛盾而又纠结,让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根本不像自己了。
“不提她。”
见他这样说,许嘉禾没再开口,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她明白他的抗拒,明白他的心结,当然也明白要释怀一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看着窗外,想着此刻雪应该积了些厚度了,起身下床想要去看一看。
她刚走出去一步,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重新放在了床上,她疑惑的看过去,只见他正给她穿着衣服。
“就这样下去,着凉了怎么办?”
许嘉禾被他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羽绒服很长,看着很厚实,宽大的版型使得她整个人都圆滚滚的,看着颇有几分可爱。
她努力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获得他准许之后终于下了床,然后慢步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