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端着茶点进去,见霍承欢满脸怒气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了。这是有多少年没见着小姐生气的模样了?连她都不记得了。
她将茶点放在桌子上,又替霍承欢沏好了茶水端上,这才说道:“小姐喝杯新茶,去去火气。”
霍承欢被气笑,恼道:“谁说我生气了?”
秋水不与她争执,问道:“小姐与皇子妃说了什么,竟这般生气?”
“我才懒得与那种人生气,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心中吃味罢了。但她却并未说出口。
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与曲清瑶恼的脸红脖子粗的。只不过曲清瑶欺人太甚,明明已经嫁了人,却还好意思跑来向她宣战,她这才不服气,与曲清瑶争执了几句罢了。
这事说起来终归是有些丢人的,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闺中小姐争论一个男人的所有权,确实是可笑之极。
秋水见她不欲多说,便也没有再问。只道终于这几日院中的秋菊开的正好,小姐与其在房中置气,还不如出去赏赏花。
霍承欢觉得秋水说的有理,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般小家子气了。算起来,她在现代多活了十个年头,在加上楚国的这五年,怎么都是奔三的人了。还与一个十多岁的女子置气,确实不该。
如此一想,她便不觉得什么了。笑脸一扬,随着秋水前去院子赏菊去了。
翌日,楚墨宇还在熟睡之中,便被那名矮胖的狱卒给一脚踢了醒来。
他心中虽然恼怒,却也在这半个多月的日子里,渐渐磨尽了脾性。心知反抗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便只能忍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