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睡的时间长,头容易发晕。白商枝懵了一阵,听见厨房的动静,侧头看见熟悉的身影。
她塔拉着脚步挪过去:“吃什么?”
烤箱里的香味扑来,勾着她往前探了探。里面是小蛋糕,旁边烤盘里装着烤好的曲奇饼。
除了甜品外,还简单炒了几个菜,大都是她爱吃的。林饮溪被她的小动作戳的心软,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淡淡:“你说过,偶尔吃是可以的。”
白商枝“啊”了声:“是可以,但这两天没怎么练功,肯定要长肉。”
他想了想说:“应该没事,这几天活动量挺大。”
“什么时候活动……”话还未说完,白商枝忽然反应过来,狠狠捶了他一下,“清清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
吃过晚饭,天快黑了,杨渝州开车来接他们。
白商枝拎着袋曲奇上了车,她吃得慢,小口咬着,像是怕吃太多。
“嫂子,你吃饼干怎么跟猫似的,每次只咬那么点。”杨渝州扫了眼,咕哝。
她动作一顿,想起之前说她是野猫的事,缓缓将最后一口扔进嘴里,然后把饼干袋扔到林饮溪身上,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
要不是他们工作都比较忙,倒是可以考虑养一只宠物在家。
猫狗都行。
白商枝忽然想起她曾经唯一拥有过的宠物——一只大黄狗。
那是幼时在镇子上,爷爷奶奶养的。乡下有时会遭贼,那只大黄狗便是养来看家的。
她被送到镇子上的时候,大黄狗就已经养了很多年,有个随口又简单的名字,大黄。那时很多事她都记不太清了,却对大黄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