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一件,他心里就会舒服一点。
林饮溪闷头在她肩上,一声不吭。白商枝抬起手臂,拍拍他的后背,安慰地十分笨拙:“你……不要难过。”
过了片刻,肩膀的脑袋像是忍不住了,低低笑出声。
白商枝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林饮溪,你耍我!”
林饮溪眸底的笑意还未散尽,讨好的伸手牵她,然后被人一把拍开:“没有耍你,字字属实。”
“那你笑什么?”
林饮溪清了下嗓,嘴角又有上扬的趋势:“笑你安慰人的方式不太聪明。”
白商枝:“……”
她咬牙切齿地想,我就该让你自生自灭,爱怎么难过怎么难过。
闹了这么一番,天色渐晚,最后一抹夕阳余火也即将被夜色湮没。
林饮溪背对着远处的晚霞,柔和的光掠过他的轮廓与目光交汇,低沉嗓音缓缓:“过来。”
她站着没动,鼓噪的心渐渐平复:“干什么?”
林饮溪两步迈上前,牵起她的手:“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妻子。”
许的愿望,也关于你。
回到别墅天彻底黑下去。
白商枝先洗完澡,拿毛巾在旁边擦头发,催他进去洗澡。林饮溪以为是她急切,放下吹风机,勾起她湿漉漉的头发:“那刚刚怎么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