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汉子说着,掏了张银票出来拍桌上,财大气粗继续道:“这是定钱。”
秦连生忙将银票拿起来,好家伙!定钱就是三百两,果然有钱。遂又作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将银票放下,道:“我倒是很想与各位做成这单生意,只是……”
话说一半,欲言又止,还十分为难地摇了摇头,眼神却故意在银票上流连。
这小财主还挺贪财,跟他爹一路货色!领头汉子心中嘲讽,面上却不显,故作诚意道:“秦小财主可是有难言之隐。若是嫌价不够,我等愿再加价,三十五文一剂,可否?”
秦连生惊呼:“当真?”遂又惋惜道:“几位诚意十足,在下实在感动。但不巧,在下已向县民许诺施药,怎可失信?”
“秦小财主说笑了。名声这等俗物哪有货真价实的银钱重要?”领头大汉将蓬乱头发上掉下的头皮屑随手弹开,状似体贴道:
“不过嘛,若秦小财主确实觉得为难,我们兄弟几个也该有所表示。四十文一剂,如何?这可是最高价了,再高就是秦小财主为难我们兄弟了。”
秦连生踌躇:“若是……不愿意呢?”
领头汉子收敛了笑意,不答话,只轻轻扬手。
剩下汉子默契一跃而起,手起刀落,秦连生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见着眼前的桌子裂成几瓣,在地上颤颤巍巍,似乎还有吱呀声在耳畔回响。
用脚碾着一块儿还算平整的茶盏碎瓷片,领头汉子嗤笑:“我们兄弟几个可是摆足了诚意,秦小财主莫不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