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做押,献上我践诺的诚意。”秦连生笑如朗月,半分未隐瞒,继续道:“之后,我以身犯险,将自己陷入除了向他们求助外别无选择的境地,如此一来,身家性命俱在他们手中,他们怎么会不信我?你以为是你拿到了把我当人质的机会,却不知,实际上是我,自己把自己献给了农奴们当‘人质’。”
“疯子!”赫萨尔看着依然笑意晏晏,淡然自若的秦连生,心中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惧怕之意,连声道:“亡命之徒!”
“你就不怕,他们不帮你?!借着这机会揽战功吗?”赫萨尔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脸上染上疯狂,逼问秦连生。
“战功?这些战功对农奴们有意义吗?”秦连生收起微笑,直视着赫萨尔。
赫萨尔顿觉哑言。一日是农奴,终身是农奴,农奴不过是农奴主的私产,生死不过农奴主一句话的事。所谓战功,不过是个安慰。
“你是怎么把消息递进去的?”
赫萨尔镇定了自己的情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当然是通过那几次骚扰。”秦连生打量着外面的天色,轻声道:“农奴的生死,你们不在意。显然不会清点他们的数量。所以,送几个荣康城刚被解放的农奴混进去,易如反掌。”
原来如此。若不是今日,秦连生解惑,那么自己恐怕死都想不到这点。赫萨尔颓然坐倒在地上,一瞬间就像老了十岁。
“我赌赢了。”秦连生脸上难得带起了一抹炫耀之意,强调道。她就知道,自己选的人,从不会让自己失望。说完,秦连生没再多言,清咳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