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二公主的手已经掀到桌底了,然后忍了下来,暗暗劝慰了自个几句后她笑盈盈的转向旁边的陆侯爷:“若你想吃我自然愿意动手,只不过夫君莫嫌弃妾身手拙就是了。”
这笑容……
陆启想说他无福消受了。
二公主弯了两下眉贤惠的往陆启碗里夹菜,又矫揉做作的喂到他嘴边,那力道恨不得捅破他的喉管:“夫君,啊……”
陆启后倾着身子,一手抵着她的木著,面部笑容僵硬:“放着罢,我自己来。”
二公主礼貌性的朝他笑了下,回手把筷子上的肉塞进了阿弗嘴里,阿弗几乎是心有灵犀的偏过头张大嘴巴吞了下去,一看就是演练多回的了。
其实早在永安城时二公主就是这么喂阿弗吃东西的,也是最近阿弗才被迫独立用勺子舀膳吃的,木著都还拿不稳呢,勺子舀膳食也不是太利索,得嘴唇贴着碗才行。
这间屋子里有一个与她一样吃法的人,那便是辈分最低的陆泽小少爷了。
二公主自小娇生惯养长大的,陆荷又何尝不是陆府手心里的宝,把这两人放一起,不是她们其中一个人叫怒火攻心,就是烧毁了陆家的房顶,三言两语的又你来我往的回呛起来了,旁人也是插不进去一句话。
“窃人者自愧,二公主吃了这么多年的良心债如今也能活得如此安生?果然是贵女不凡呐。不过……我看太后也没怎么宠爱你嘛,不然也不至于让你嫁来我们恆安城,嫁给亲手监斩李状元的仇家。我好奇,夜里故人入梦时,就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