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看向陆启:“看来,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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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雪停了又下起来小冰雹子,簌簌打在残缺的树枝上,饶是最后几片绿叶都让冷风吹了个一干二净。夜里一女子独自一人行走的寺庙的走廊里,长披风飒爽飘逸,没有点灯也没有带随从丫鬟,脚步尤其轻却又带着些莫名的沉重,在柴房门口停了片刻,终究是推开门进去了。
一束光照在一个人的身上,煞白一片的银色铺满干柴。
半癫疯眯着眼睛瞧:“……你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却从袖口里掏出把匕首,光影一闪,吓得躲在屋檐上的小人差点叫出来,幸亏陆执反应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阿弗回头扯陆执的衣角。
一股热气熏得手心发痒。
阿弗压着声儿说:“我娘亲为何要去找那半癫疯?”
陆执把身上的大氅给她披着:“应该是灭口。”
“灭口?”阿弗愣住了:“我娘亲为何要灭他的口?阿弗都从未见过他,他怎么得罪娘亲了?”
陆启已经朝柴房靠近了。
盯了会儿,陆执才说:“应该是你没出生那会儿,具体的还是得问公主殿下了。”
按理说公主久居永安城,不应该认识这位半癫疯的,所以这件事情实在可疑。
“是你!”二公主一进屋子半癫疯就认出来了,眼里瞬间放光:“就算是戴了帽子我也认得你。”
二公主一步步朝他靠近,持着匕首的力度愈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