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什么情况……”

他有气无力地嘀咕,宋雨听见他讲脏话,转过身来没好气道:“你又怎么了?”

这话听得他更生气,还想还嘴,谁知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睁都睁不开了,头也像喝醉了酒似的晕晕乎乎。

没听见他顶嘴,宋雨十分惊奇,小儿子今天居然这么乖?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他睁开眼,以为他改成生闷气了,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脸:“黄迟?你睡着了?”

黄迟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就跟睡着了一模一样。

宋雨奇怪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一晚上不睡,白天都有精神打游戏,今天怎么就这么困了?”

又觉得睡在沙发上容易着凉,想把人推醒。

黄菲菲拉住她的手:“妈,小迟今天喝了点酒,可能是醉了,你就让他睡会儿吧。”

宋雨:“那也不能睡这儿啊,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黄菲菲道:“可以给他盖个毯子。”说完便叫佣人去卧室取薄被来。

宋雨觉得这样也行,见黄菲菲拿着薄毯往黄迟肚子上盖,不由得再看看坐在沙发另一侧的井玫瑰。

她暗暗感慨,这还是要从小就有家人疼着爱着,才会知道心疼人啊,比起菲菲,玫瑰是有些冷情冷性了。

冷情冷性的井玫瑰正在思考,黄迟的酒量似乎没有这么差,一杯就倒了。

刚才喝了酒之后,找了代驾从会所开车回来,一路上还和她神采奕奕地不停吐槽旷嘉的毛病,当时人还没醉,怎么一回家就醉倒了?一杯酒的威力有这么大?

她心生狐疑,起身走近黄迟。

黄菲菲本来和宋雨在聊天,见状忙道:“姐姐,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