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心里大约有数了:“钱明的儿子多大了?”
“不大,也就十岁左右吧。”
黄迟忍不住吐槽:“十年了都没治好,大哥你怎么突然想起从我姐这儿下手了?”
“我也没办法,这单的利润太大,直接放弃太可惜了,前两天听秘书提起,钱明儿子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今天看见玫瑰给大白它们吃丹药,我才想起来,说不定她能治一治。”
黄老爷子的关注点不在这儿:“钱家的事儿我知道,玫瑰,要是钱聪那一家找你帮忙,那你尽管帮,至于黄彦说的这个钱明,品性和他堂弟差得太多了,这件事我们家没必要去沾边。
“要是能治好那还行,可要是治不好,到时候可不只是公司丢失一个大单子这么简单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还很惊奇:“钱明都快五十岁了吧?年轻的时候听说他一连生了三个女儿,私底下到处让人搜罗生儿子的偏方,后来又有传闻,说他老婆和他闹离婚,骂钱明不把她当人看,就把她当生崽的母猪。
“当时还闹得南市满城风雨,后来钱明就消停了一阵,再之后,好像就没听说什么消息了,原来后面还是生了个小儿子啊。”
黄迟笑嘻嘻:“爷爷,想不到您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八卦啊。”
黄老爷子哼哼两声:“谁八卦了?你爷爷我当初生意做得大,有的消息你不去打听,也自有人送到你耳边来。”
黄深易深以为然:“爸这话说得不错。”
井玫瑰从老爷子的话里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大哥,这病我应当能治,要是你不想放弃这个大单,就让我试试吧。”
宋雨奇道:“没见到病人你也能知道情况?”
井玫瑰笑笑,她听见老爷子道出了钱家的陈年往事,就知道自己今天在钱聪家里了解到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将经过都给他们讲述了一遍。
“所以,倘若我没有猜错,钱明是遭到了报应,因为他间接害得钱聪没了子嗣缘,因果循环到了他自己头上。起初是生不出儿子,因为这是他最大的执念,报应在他不能如愿。
“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方,强行生了一个,也不是个健康的,刚才大哥说他儿子的皮肤病十分罕见,我猜测应该一开始是不痛不痒,没什么症状,就是破坏了皮肤外表的美观性。”